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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狗:地下赞巴拉王国

斗鸡走狗过一生

 
 
 

日志

 
 

我为什么不去上海  

2007-12-09 00:00:00|  分类: 一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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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昨天开始,我开始讨厌南京了。在此之前,我只在一年中坐火车回家的那几天的短暂时间里——也就是从318路南京车站站下车,拖着行李箱走向候车大厅的那三五分钟——对它深恶痛绝——如果是打车过去,这种厌恶只在托运两箱书一包衣服及一辆交通工具——碰巧这辆交通工具缺少手续被拒绝托运——的时候,才会产生,并迅速地被归家的温馨感淹没吞噬消化排泄——因此,我很少有机会讨厌南京。

可是昨天,我开始讨厌它了。中午,我兴冲冲乘318前往火车站,见到兴冲冲从上海来的米老师一名,于是我们兴冲冲前往地下铁,准备到新街口共同吃上迟到的一顿。结果——南京地铁什么时候有过这许多人!我们拨开人群穿街过巷,来到入站口,自助售票机居然排了五六条比火车站春节售票期有一拼的长长长长队!出站后,新街口地下铁什么时候有这么多的酸辣粉!我们拨开人群穿街过巷,遍寻与火箭共食的某铁板烧无门,半小时后,气急败坏的我和耐心得不正常的米老师终于坐在了一家酸辣粉的小桌子旁,两碗牛肉粉,一个加牛丸,一个不加。从地铁出来,我又一次习惯性迷失新街口。于是打车回学校,观摩了一下我的蘑菇之家,我们决定去找个地儿住(米老师一个人住!)。于是,我们从我校招待所开始,依次光顾了皮带哥哥住过的日租房、箭鱼住过的军事招待所(这些人要都是女的该省我多大麻烦啊!),以及其他野店,此时天色渐晚华灯初上,我们踉踉跄跄一座高山,踉踉跄跄一座平原,终于在途中找到曾与K老师共进晚餐的猫空(知道猫空在左不在右已经是醉狗的第一步啦),卷了卷残云卸了卸货,又回到我宿舍,并最终决定离开这个可怕的人满为患的生了病的地方,前往我从未去过的上海。我想,上海不用找地方住,上海不用找地方吃,上海不用迷失新街口,上海没有大路盲,上海有米老师的房子,米老师的房子旁边有米老师的公司,米老师的公司旁边有复旦大学,复旦大学里有我的大学哥们阿汲,通往上海的路很短暂,因为我们有和谐号,和谐号一定非常的和谐,我们可以在食物消化到一半时就已经作别和谐号踏上了轻轨,十分钟后我们就可以打开空调洗个澡了,这是多么好的事儿啊。想着想着,318路公车再次把我们送到了距离火车站有一段距离的火车站站,想着想着,我们就来到了火车站售票厅,想着想着,我们就拨开人群穿街过巷排到了小窗口,当然,和谐号们出于一种统一与和谐的精神,紧密地配合了南京的整体气氛,票齐刷刷地售光了。于是,气急败坏的我在米老师的可怕的耐心映衬下,买了两张次日去往上海的和谐票。于是,我们又钻入地下铁,前往新街口。新街口有一万个出口,在米老师的提携帮助下,我终于找到了一个比较靠谱的出口,并发现其并不是十分地正确,如此往复,小鼹鼠终于从正确的洞里钻出来啦。于是我们拨开人群穿街过巷,来到了我曾有一面之交的如家!当然,新街口能住人的地儿都满啦。

后来的后来,在我怆然涕下之前,米老师终于找到了一个已经入睡的朋友,别别扭扭地前往中华门去啦。迅速地消失在夜色中的我,在打车回校的那一刻,差点被几个蜂拥而上提着大包小包的男女人把车抢啦。还好,我身手敏捷,轻装上阵,虽然包包里装的是前往上海的行李,甚至还有矫情做作的一叠稿子两本书,徘徊在新街口夜风中提着大包小包的人们啊,你们还是抢不过我哪。

途中,出租车司机屡次企图再次载人皆未遂,一怒之下把我遗弃在侧门而不是后门,于是,我就骑着我停放在侧门的蜗牛号脚踏车,踉踉跄跄一座高山踉踉跄跄一座平原地挪到了后门我宿舍,看似登对的一男一女在车棚前拥抱调情,这在我们这个人口老龄化男性资源短缺女性资源膨胀的校园里,实在是好温馨好感人好让人心酸哪。

回到我的蘑菇房,躺在我的蘑菇床,实在懒得再说一句话再翻一个身,索性没洗没刷就脏兮兮的睡了。从一点钟到四点钟,我都在梦里拨开乌压压的人群穿过等着我去迷失的街巷,我踉踉跄跄翻过高山平原,终于睡在了我的蘑菇床上。可是,我醒了,当梦里的我终于碰到了我的蘑菇床盖上了我的蘑菇被,做梦的我醒了。醒了,就再也睡不着了。我想,从我的蘑菇床到上海米老师家的距离,也许并不算很远,尤其比起我和前男友的距离,简直就像从鼓楼到新街口一样简短,可是,那意味着黎明之后,我要离开这点温暖,这点霉味,拨开更多的人群,穿过更多的街巷,翻过更多的高山平原,乘坐更多丰富多彩的交通工具,才能在一个陌生的床上睡上一觉,而当我可以醒了,我就要离开上海了。上海对我,什么也不意味,除了意味着更多的人供穿越,更多的车辆供乘坐与不乘坐,更多的十字路口供徘徊与迷失罢了。我为什么要去上海?那里有我的爱人么?有我的亲人么?一想到就算我闭着眼睛飞到了那里,也还得睁着眼睛一丝不苟地坐回来走回来,我就深深地恐惧了。我想起去年的去年的今天,我乘兴去了长沙,20个小时的火车晚点5个小时,而且到的还不是长沙,而是株洲。在长沙,那个晚上,一辆摩托车抢走了我全部的家当。我想起来,那一次,我回南京的时候,经过上海,还在上海吃了一顿饭,还接受了一个哥哥的恩惠,被他送上了去往南京的火车。那顿饭发生在麦当劳或肯德基,那恩惠发生在火车站及其周边,我甚至没有多看上海一眼,更没有多走一步的欲望,所以,我从未去过上海。

所以,太阳出来的时候,我对米老师说,我决定不去上海了,当然还有更多更靠谱更有理性的理由,尤其我是擅长找理由的,然而我知道,这才是真正的理由,虽然这理由让我放了朋友鸽子,大清早排队退票,一无所获,一无所乐,提前离开这座城,并最终独自一个人,消失在人山人海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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