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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雷和邵小毛的故事  

2008-01-21 00:00:00|  分类: Language is a vi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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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雷和邵小毛的故事

   

芬雷是我在豆瓣上认识的朋友。

那时他很少写东西。写的东西都短得要命。他在写那些短得要命的东西的时候,我还几乎什么都不写。

即便如此,这两个人还是认识了。

他在给家喻户晓世界名著《简爱》评论时说:

我爱夏洛特。她的嘴唇有向下凹的力量。

一种向内生长的刺。

我在后面说:必须穿越双重的匕首才能到达所爱,我想我看到了卡夫卡。

这样我们就认识了。

 

后来,他开始整日捣鼓他的“泼先生”。

而我不喜欢他喜欢的精神分析。

我喜欢他的《如何置身事外》,那个发生在公交车上的戏剧故事。

他喜欢理论。然而他的理论是野蛮的。

我觉得这很搞笑。 很酷。

 

有一天,芬雷给我发了条短信。我们就发了一整天短信。

后来有一天,芬雷给我打电话。打了一小时电话。

后来还打过三四次。都挺长的。最后一次比较长的长途是在圣诞前夜。或圣诞夜。打了一小时,电话那头开始传来愈演愈烈的一男一女叫骂声。后来那男的愈演愈烈地哭了。我突然无法克制地沮丧起来。芬雷没说什么,但他一定比我更沮丧些。他安慰我说,没事儿,他说他都习惯了,很正常。很快地,各自挂了电话。

08年第一天,我在南京“新杂志”见到了芬雷。他很好心地叫来了南大的朋友。他曾说要让孤僻的我认识更多小伙伴。以此在南京快乐地活下去。

他跟我想象的很不一样。但几分钟后我觉得他就应当是这样的。

 

他不喜欢用手机。手机时常被停掉。每次不得已,只加十块钱。有天正与Y走在去火锅的路上,天冷,雾重,我收到芬雷的短信,问我是否还在南大。我问他怎么。他说他没有钱坐车回去了。

人怎么可能连坐车的钱都没有呢。而且是坐车回去的钱。那些乞丐多么的富有啊。他们只要习惯性地卖卖尊严就够了。

芬雷却没有什么想卖的。他可吝啬了。他什么都不卖。

 

芬雷是个24岁的男孩儿。大二时从大学退学了。

他想看书写字儿办杂志。他不想做费脑费时间的工作。

他说,相信我,所有的工作都一钱不值。他工作几个月,赚点路费,坐火车去另一个城市。再工作几个月,赚一点钱,坐火车去另一个城市。

他不像我见过的“在路上”。他们没钱了就向父母要。或者卖卖这个那个。

芬雷可以做的事情很多。他可以做媒体,也的确做过。可以做企划,也的确做过。可以拍短片,也的确做过。

他就是不想做这些。他想要看书写字,找个喜欢的地方。有几个谈得来的朋友。晚上不费脑地工作。白天短暂的睡眠。然后看书写字。

所以他要找的工作,是餐饮服务生。夜班的。

 

有天在路上,他告诉我,他还有个id叫“莫瓦”。

莫瓦写诗写小说,废话范儿的。莫瓦一点儿也不像芬雷。

很快你会觉得,莫瓦和芬雷是同一个。

 

最近几天我开始写小说了。“写小说”这个说法让我手心都湿了。我只能管它们叫“讲故事”。或“学着讲故事”。“练习写故事”。

最近几天,我得到太多鼓励了。

我写了《芬蕾和莫瓦》。这故事多半是送给他的。从名字就可以看出来。就像《命名的游戏》有一半是送给那个魔术师的,另一半送给一个女孩儿。

这个晚上,芬雷的手机又能用了。他说,我的故事巨大的失实,又巨大的属实。他似乎很振奋。他说他要因此写个故事。

 

芬雷似乎是喜欢这故事的。这让我极大的满足。虽然它的另一半是献给那个未出场的男人的。我相信任何人都不会认为芬蕾与那男人之间有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存在。我知道这样说很多余。多余就不好玩,就很把自己当回事儿。我还是想说,我很想把那个未出场的破碎的男人写出来。写出芬蕾对他的爱。最终只留了白。那个男人,就送给Y

Y曾经说,他觉得只要把他的生活写下来,就是一堆小说。

我说,我觉得最好的小说就是那些写跟自己生活没有一点儿关系的故事的小说。

他说,是的。

那时候我刚刚认识他。后来我发现,Y过着一种卡佛小说中人物的生活。一种Tom Waits歌中人物的生活。一种贾木许电影中人物的生活。

他当然可以把它们写成小说。甚至我都不得不偷窃他的生活。

 

如果写小说就是这样,把周围的朋友都写个遍,让他们开开心,在巨大的失实与巨大的属实间发现变形记的乐趣,这就是我能做的最棒的事儿。

 

我的小朋友Ian说,让我写个邵小毛的故事。我说,写邵小毛的故事会让我难过的。

他说:你这个多愁善感的傻逼!

他一定不知道,邵小毛的故事为什么会让我难过。

 

我写的第一个稍长些的故事,就是小毛的故事。那时我只要一提笔,写的就是她的故事。

她和我。

前些日子,邵小毛说,她正在写两个女孩儿的故事。

她说她快写完了。写完了立刻给我看。她说里面有特别多我俩的影子。

那天我们讨论的结果是:

我说,我觉得,有时候,我喜欢的那些男人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我觉得我喜欢他们很有可能就是他们是男的。

她说,这就是她一直没觉察的事实。

她说这太致命了。

十年前,我和邵小毛一起吃了两个月方便面,各攒了80块钱,去看了张楚演唱会。后来,我们在他的酒店见到了他。他说,咦,你们俩是双胞胎么。

他一定是个魔法师。随后的十年里,我们一直是双胞胎。从造型到遭际。我们都羞于谈论我们的相似。

后来命运开了个玩笑。邵小毛不幸福了。长久地不幸福。

她毕竟是个幸福过的孩子。这长久的不幸福让她无法承受。最终结果是她选择了忍受不幸福。以此来解决一切。

我想,我永远也不会去写一个邵小毛的故事。就像我永远不会去写一个常小熊的故事。

因为我不能让他们开心。像对芬雷做的那样。他们准会嚎啕大哭。

我不想因为一个故事变成一个多愁善感的傻逼。也不想为了写个故事,对他们做这样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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