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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狗:地下赞巴拉王国

斗鸡走狗过一生

 
 
 

日志

 
 

色彩的最后一次涂抹  

2008-03-20 00:00:00|  分类: 一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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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论文终于被整完了,写得很难看,的确,毫无文采,的确,行文干瘪,的确,你就不会换个词吗,可怜孩子——我们已知!对不起,不能。我是在用你们的语言做报告,写说明文,做证明题。要知道,那谁谁说过,激情洋溢的风格背后必定是一颗枯燥无味的灵魂!那么,你永远也不会知道这最枯燥无味的风格背后藏着的那个鬼灵魂了。

亲爱的纳博科夫,我就这样把你的惊艳野果写成了条分缕析的果酱,把你的华美沉痛写成了面目可憎的叙事学智力测试题,大西洋上空的羽毛飘在他湛蓝明媚的天空,对鸽子洞里的土鸽子报以狡黠的微笑。还好,我没有把卡夫卡当作研究对象,我对得起卡夫卡,对不起你。

翻看以前的摘抄,还是最喜欢亨伯特幻想“着魔猎人”汽车旅馆壁画那段:

那里一定有一片湖。在花的火焰中一定有座凉亭。一定有自然的精灵——一只老虎追逐一只天国的鸟儿,令人窒息的蛇缠绕住小猪剥了皮的躯干。一定有一位回教国的君主苏丹,他的脸现出巨大的痛苦(同时又用他做出的抚爱掩饰了),此刻他正帮助一个女奴爬上玛瑙的圆柱。一定有那些光灿灿性腺赤热的珠滴,走上自动点唱机泛乳白光的一边。一定会有作为媒介的所有形式的营地活动,沐浴着阳光划独木舟、跳库兰特舞、梳理卷发。一定有白杨、苹果树、一个郊外的星期天。一定有一个火蛋白石融化在阵阵涟漪的池中,一次最后的震颤,色彩的最后一次涂抹,刺痛的红,剧烈的粉,一声叹息,一个畏缩的孩子。

与叙事研究无关,这是纳博科夫独有的美和悲怆。非得如此沉痛,非得如此沉痛并仍觊觎着这个世界的美,非得如此邪恶,非得如此邪恶并仍以最无辜的哀号祈求来自彼岸的拯救,才能写作。

论文里我这样说:

 由于对非道德题材与边缘化人物的偏爱,纳博科夫的作品往往被贴上令人尴尬的商业标签:“异色作家”、“色情大师”……从《绝望》中津津乐道于“完美罪行”的谋杀者赫尔曼开始,到《洛丽塔》中因罪恶感而焦灼、因道德感而痛楚的恋童者亨伯特,直至作家暮年大作《阿达》中完全摆脱了道德束缚的两位来自外星球的乱伦兄妹——纳博科夫始终在用最华美的形式书写“恶”的题材,当他逐渐地架空了文本中的道德并最终克服了自身的道德焦虑之时,他将这种形式本身变成了他的道德。正如罗兰·巴特所言:“写作由于处于文学问题的中心,因此,它基本上是形式的道德论,它是作家对于他决定把其言语活动的本性置于其中的社会空间所做的选择。“对生存的不赞成”——这不仅是纳博科夫小说人物的选择,也是文学家纳博科夫对他所置身其中的社会空间所做的选择。因此,他们选择以文字重现一个不存在的原始混乱又色情卑污的世界,以艺术的幻觉克服“实在”的幻觉。他们在不道德中触及道德,在残酷中触及残酷,正是在这悖谬的姿态中,我们看到了一种来自丑恶的“道德的密度”。

嗯,把导师说晕糊了,晕得有理。再见,写作者们,既然已经完成了色彩的最后一次涂抹。当我重新像个正常读者那样读起你,你就仍然是那个着了魔的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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