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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狗:地下赞巴拉王国

斗鸡走狗过一生

 
 
 

日志

 
 

我很健忘,但我不必须  

2009-02-08 00:00:00|  分类: 一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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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drunkdoggy.blogbus.com/logs/34770778.html

昨天邮差登门,送来来自西藏的礼物,整整走了半个月,好吃,好看,好用,它来自邵小鸟,我的百合花少女(注:百合花少女这个词组来自于木马乐队的歌词,感谢木马,同时,我必须为对这个词组的抄袭深感抱歉!)。同时,远在云的南方(注:云的南方这个说法来自于左小祖咒的某张专辑,感谢左小祖咒老师,同时,我和一干朋友们必须为对这个词组的抄袭深感抱歉!)的赵同学也找到了我一直想要的那种戒指。几个小时后,又接到刚从海南飞回的雷老师的电话。在Holly小姐的世界,她偷偷叫他“教父”(注:教父这个单词来自于科波拉的电影,感谢科波拉老师,同时,Holly必须为对这个词组的抄袭深感抱歉!),我深以为然。

昨天是个开心的日子,很多的礼物,很多的关爱,当然,也有很大的雷,很顽固的感冒病毒。持续一个多星期的低热让我大脑愚钝,性情平庸,智力锐减,语无伦次,啰里八嗦。坐在桌前,想写些什么,给朋友们,一些感谢,一些回忆,一些逗乐,然而,我踌躇了。(注:这个句式和调调来自于鲁迅先生的某篇小文,感谢鲁迅老师,同时,我必须为对这个句式的抄袭深感抱歉!)想起自己居然惹了生平第一桩“笔墨官司”,且是在自家博客上,且是因为一篇年代久远的记不清抄了谁的有关托老先生的讲稿,不免觉得哭笑不得,不知这个向来只有我一人撒野几个好朋友串门的部落,如今要面对的是何种面目的天外来客。

我不是老师,不知道讲课的时候可不可以抄别人的思想,只代过一学期的文学欣赏课(注:发生在研一或研二,跟三年级的虚拟实习不是一回事儿),在讲稿中,我抄袭了外国文学史,以及各种我喜欢的作家的文学讲稿,再加上一点点我自己的东西,还好,同学们听得半心半意,幸好,他们连笔记也不做,只是趁我不注意时举起手机来给我拍照,万幸,他们既没有赞我“博学”,也不曾对我“刮目相看”,除非我在下课后点起一根儿烟。

我没有太多独创性的东西讲满每一堂课,我记忆力差,缺乏耐心,抄过的东西过了两年就记错东家,自觉当不了大学老师,就去出版社当了个编辑。

后来我想,还是继续读书吧,等我再读几年,说不定可以有些长进,到时再当个大学老师也未可知。于是我就辞了职,闭门读书,温习功课。

有一天,我整理电脑文档,发现了一个19世纪俄罗斯文学的讲稿,是两年前为了应付一场实习而写的,长达二万字。看到托尔斯泰,我想,这个说得不错嘛,多半是抄自纳博科夫的俄罗斯文学讲稿吧,由于那本书没有在中国出版,不如把它贴出来,让几个好朋友分享下吧。

昨天,我打开部落格,发现一个陌生的署名“无耻”的天外来客,指责我抄袭他人十年前的思想,更让他义愤填膺的是,居然还有人附和,赞我“博学”。我很气愤,因为纳博科夫讲稿是五十年前写好的,绝不是十年前。我可以删掉这个“无耻”先生的留言,因为我的博客我做主,可是我没有(注:这个矫揉造作的说法来自于左小祖咒的某句歌词,本博的卷首语也来自于他的歌词,本人的id也来自于他的歌词,三谢左小祖咒老师,同时,我必须为自己长期以来对左老师的抄袭深感抱歉!)。

今天,我打开部落格,发现一个陌生的署名“无知”的天外来客,指责我承认错了抄袭对象,并触犯了我国各种法律法规,以及一位中国人的著作权、专利权、商标权、商业秘密、或其他专属权利(以下简称“专属权利”)。他严正地告诫我说,我“必须”如何如何,否则我的“学生们”一定会对我“刮目相看”的。至此,我才大梦初醒,明白自己不仅在交给导师的讲稿中拼贴了纳博科夫老师、昆德拉老师、黑塞老师和外国文学史老师们的各种言论,还大段地抄袭了一位中国人——格非老师的讲稿。我非常喜欢格非老师,就像我喜欢所有学者化的小说家那样,曾经一度还想投奔他的门下。他是个大师级的读者,也是个很好的小说家,当然,如果他不在小说中写西藏某地遍地开满了雪莲花和藏红花就更好了。

我不是严谨的学者,也不曾想要把那篇惹来官司的讲稿发表或做商业用途,记忆力又差劲,如今蒙人提醒,赶紧道一个大大的歉给格非老师,感谢他帮我解读了那个小标题,感谢他说出了我想说但说不好于是就索性抄了来的话,也要感谢这位“无耻”或“无知”先生,因为是他让我终于谢对了人。

如果有朝一日我能登上讲坛,还是会把他的讲稿拿来用的——我不在乎学生们是否会赞我博学,因为这是一个解读角度的问题,而不是广度和深度的问题,也不在乎他们是否会对我刮目相看,因为做了这么多年学生,大概谁也不会指望哪堂课上的老师们会比小说家更有独创性。

如果考试的时候出了托老头的题目,我还是会把这一段答上,因为在考试的时候,我答出的通常不是我创造出的东西,而是我记住的东西,我抄来的,偷来的东西。

当然,如果我要写一篇论文,我一定会把格非老师的名字大大地写在正文中,并把他那些美好的句子们变成一个句子,一个引号中的句子——在论文中,我们除了观点,什么也不创造。

在家这段时间,我很少见人,很少讲话,没人惹我,我也不骂人,我读书,用功用时。如今网络警察来护法,我得感谢他,原因已经说了很清楚。但是,我又不想感谢他,因为他居然对我说“必须”。我生平最恨“必须”二字。小学的时候,妈妈对我说“必须”,我离家出走了。中学的时候,班主任对我说必须,我跟她站在人堆里大吵一架,把她气哭了。大学的时候,班主任对我说“必须”,我大学四年就几乎没上过课(除了“教父”)。工作了,有人对我说“必须”,我第二天就辞职了。曾经有个人对我特别好,可他对我说“必须”,还批评我不接受别人的意见,我骂了他一顿,把他轰走了。这许多的“必须”都被我反抗过了,奇怪的是,我在自家地盘写写博客,也有天外来客跑过来对我说“必须”。这个既不是我妈也不是我班主任更不是我上司的人,究竟应该拿他如何是好呢?是像往常那样骂他一顿呢,还是把他的留言删掉呢,还是傻逼兮兮地跟他论争,向他解释,然后奇二无比地向他表示感谢和愤怒?事实是,我把世上最二的事都做尽了,如你们所看到的。

既然我没有把我的博客我做主这一方针贯彻到底,没有删掉留言,没有修改文章,既然我已经费了这些口水和时间,那么,就让我把堂吉诃德扮演到底吧:事实就是如此,我抄了别人东西做自己应付老师的讲稿,放了两年,以为是另一个别人和自己写的,贴在博客上,被几个好朋友和几个陌生人看到了,一个陌生人说“无耻”,而后又说“无知”,最后又说“必须”,我感谢了他,讽刺了他,也许我还可以做点儿别的,但我的兴趣就到此为止了。

除此之外,受他的启发,我决定以后如果有机会,可以尝试在课堂上朗读我的小说,这样,也许真的会有学生认为我博学因而对我刮目相看,也不会有人跳出来指责我侵犯别人的著作权了。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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