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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狗:地下赞巴拉王国

斗鸡走狗过一生

 
 
 

日志

 
 

When the Memory Speaking in Chinese  

2009-04-26 00:00:00|  分类: 一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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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已经是第四次读《说吧,记忆》。但只有一次读完。还细细做了笔记。后来的两年中,多次重读笔记,批评过陈东飙的翻译,说只算勉强及格。但如今读新译,才发觉有些不公正。纳博科夫长长的长句密集拥簇,极尽奢华,如何处理成可与比肩的中文,实在折磨。看了百来页新译本,发现王先生钟爱长句,把各种修饰,各种离题,各种色彩,塞进一个长长的句子中,形式上贴近纳氏行文风格,读者如我看着放心——尽管偶尔难免读得吃力(纳氏文风,英文读者吃力,中文读者必然更吃力),一个长句读三遍才懂并不稀奇。

陈译爱用断句,读来像首抑扬顿挫的诗,闪光的碎片被打散,均匀地陈列着。然而即使如此,读的人也不过稍稍能在字里行间的羊肠小径上喘一口气。那些旧抄,始终适于朗读,节奏啊用词啊,拿捏得还算好。遗憾的是,我还记得,陈先生此种处理方式虽贯穿全书始终,让人三思之后仍能读懂的句子却实在屈指可数。尤其到了后半部——也许是前半部,我始终没有拥有过那本书——陈先生似乎完全没有了先前精心伺候那些长长的长句子的耐心,迫不及待地向结局狂奔起来,完全浪掷了沿途美景,笔下光阴。

为了证明陈译中的确有我不能忘怀的闪光之处,特将钟爱的一段拎出,与新译作一对比——当然这种比较方式本身是狭隘不公正的,明智看官当自有定论——

陈东飙版:

“我耳中的震颤再也不是它们远去的铃声,而只是我年迈的血在鸣唱。一切都静止着,沉醉、着魔于月亮这面幻想的反光镜。然而雪是真实的,而当我俯身向雪,掬起一捧,六十年岁月在我指间碎成了闪亮的霜尘。”

王家湘版:

“我耳朵中的振动已经不再是雪橇远去的铃声,而只是我年迈的血流发出的嗡嗡声。万籁俱寂,一切都被月亮这面幻想的后视镜迷醉,征服。然而雪是真实的,当我弯身捧起一把雪的时候,六十年的岁月在我的手指间碎成了闪光的霜尘。”


读好东西的时候,我有读出声音的习惯,尤其喜爱富有想象力的用词,铿锵有力冼练干脆的文句。因此,我更偏爱“年迈的血在鸣唱”的意象,喜欢“俯身……”一句的顿挫,“六十年岁月”而非“六十年的岁月”,“我指间”而非“我的手指间”。至于“霜尘”一词的保留(或英雄所见),我很满意。

不过,没有查找原文的条件,也不知我的笔记是否可靠——我做摘抄时不老实,偶尔有修改原作的习惯——只能随便说说,希望不会误导偶然撞进的聪明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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